呵。
突然想起以前写作文,或是写博客,或是写文章时,经常要写完通篇才能最后定下标题。
然而做广告后,最先要定下的就是标题。一个标题下来,其它的迎刃而解,甚至不用去解,它自会逐一化开。简单得很。
可是日常生活中,还是保持以往的习惯。 因为当我这次先写下这标题时,果然发现,完全不知该如何往下写了。不过标题这句话,总是没错的。
生 活中有很多的感动,甚至是越来越多的触动。经常为自己还被这样的小事感动或是为那样的小物激动觉得可笑。也许人长大,成熟,变老后,越来越容易被以往忽略 不记的细节触翻。不过不幸的是,我发现我越来越难以细腻本真的记下它们。有时写出来,好象就是刻意着力的为了在以后翻看时依然能让自己有触动,或是让当下 看到的别人,也能多少有与我同样的感动。怎么可能呢?人不可能同时趟下同一条河里,所以不同的时空里,人不可能被同一件事同一个东西感动。尽管一切似曾相 识,世间早已物是人非了。
所以就宁愿不写吧。值得记住的自会记住。不应该记住的,让时间去淘洗吧。
话题一转。我想到很多声音。
很 多以前,穿街走巷叫卖的声音。卖衣服卖桔子卖菜等等,都有担着或是推着单车沿巷叫卖。冬天最受小孩欢迎的是一种芹葱薄饼,一张薄饼皮里面包着一块很胸的 糖,再夹上几根芫菜,甜得腻人且香要浓烈。 还有狗敲糖。呵。很好玩。一般是用啤酒樽去换。然后那个老头就会用一把类似锤子的东西敲一把架在糖上面的刀,一块块的小糖敲下来。我一直都不喜欢吃糖,但 是很喜欢听他敲的那种声音。在夏天宁静的午后,叮叮咚咚的,非常清呤。还有体积吓人的爆米花,不用钱,带上米和糖放进黑不隆咚的机器就能搅出一条条雪白的 米花出来,又香又甜。夏天自然是冰棍,一个泡沫塑料盒子里,装着五颜六色的冰棍。还有一种叫什么用某种草熬成的咖啡色的果冻品,我已经忘了叫什么了。还有 一种是白色。我喜欢吃白色的。但它们都太甜。它们消失得很快。
当然还有补鞋的,补锅的,补伞的,这些就更不说了,消失得比上面那些声音还快。
我想起春节回家时,临近30晚还有人在外卖推着车叫卖对联,心里极大的狂喜与激动。原来自己这么迷恋一个外面的叫卖声的老家。不可想象,当这些声音完全消失时,死气沉沉的街巷是否会感觉到寂寞。
至少像我这些在这些叫卖声中长大的孩子(嘻~),心里还是会偶尔的怀念起它们。
我记得何勇曾说过,当他死时,他希望可以把它的声音一起带到地下。也许吧,不然这些四处漂荡的声音少了它们的主人,会是多么孤独。而少了这些曾经温暖过别人的声音,在最后一站,留着温暖自己,也是多安慰的事。
当然我死后,不对,是临死时,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希望与遗憾,因为这是属于曾经对着这个世界呐喊倾诉的那些歌者的事。
其 实每个人的死,并不能从别人身上带走什么。但却依然能在心里情感里留下一些不可取代的空缺。人总是相对孤独,因为经常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。而心就像一个 墟,来来往往停留过各色各样的人。 他们即使离开了,即使在心里只剩下一块空白了,但这块空白,却依然会占据内心的一个角落。当你意识到这块空白时,自然就会想起他,她,和它。
甚至像声音这样无形无迹的东西,即使全是废话,也依然充溢整个世界。
所以,你怎么可能完全无迹的从这个世界消失呢?
妖你说什么链接。
一大碗玉米可以爆一大木桶,然后就围着捅吃。。
P.S.: 小时候的爆米花不要钱?那做爆米花的人靠什么活呢?反正我忘了,要钱也不是我掏~哈哈~~
米啊。他只是放进我们给的一小部分米。一小把米可以搅出一麻袋的爆米花。
一看就是小时候没吃过的孩子,哈。
(2008-04-25 13:51:3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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